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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 IPO在即,CEO头疼不断
页面更新时间:2019-05-06 08:57

      

Uber IPO在即,CEO头疼不断_O2O_

转自猎云网(微信号:ilieyun),编译/柠萌

2017年,达拉·科斯罗萨西(Dara Khosrowshahi)接任24小时娱乐官网Uber首席执行官,取代被废黜的Uber领导人和联合创始人特拉维斯·卡兰尼克 (Travis Kalanick),成为硅谷薪酬最高的CEO。科斯罗萨西受命清理卡兰尼克留下的一系列烂摊子。但这一次,在4月中旬,科斯罗萨西还是碰上了卡兰尼克。

距离Uber首次公开发行(IPO)只有几周时间了。在经历了数年的丑闻、内讧和用户不满之后,此次IPO本该是一个胜利的时刻,估值高达910亿美元。Uber的出现改变了世界,这一点无可争议。在进行IPO之后,届时公司员工将更富有,公众也可以购买公司的股份。据两名知情人士透露,让科斯罗萨西头疼的问题在于,卡兰尼克想参与IPO仪式。

作为Uber前首席执行官和现任董事会成员,卡兰尼克要求参加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惯例活动,即在5月10日敲响象征着开始的钟声,Uber的股票定于5月10日开始交易。他还想带上他的父亲唐纳德·卡兰尼克(Donald Kalanick)。今年是卡兰尼克母亲意外死亡两周年的纪念日,也是他被拉下Uber首席执行官位置的戏剧性董事会政变两周年纪念日。他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标志性阳台上的出现,可能会给外界传递出一些讯号。

科斯罗萨西本没有这样打算。他最初的计划是让Uber最早的员工和任期最长的司机们站上阳台。此外,公司高层中有一些人认为,卡兰尼克对公司来说仍然是一种有害的负担。现在,Uber正试图通过实际行动让支持者们相信,员工确实在遵守一条新的座右铭:“做正确的事”,因此这个时候应该尽可能与卡兰尼克保持距离。卡兰尼克的出现将不可避免地重新唤起公众对他最后一年经历的灾难的记忆。

除了卡兰尼克要参加IPO盛典之外,科斯罗萨西还有一个事情感到烦心。Uber每年亏损数十亿美元,他需要让投资者相信,这是一家有前途的可持续发展的公司——即使短期内不会盈利。他不需要在Uber的财务亮相派对上分心。据一名了解相关计划的Uber高管透露,5月3日,就在这篇文章首次在网上发表后不久,科斯罗萨西决定不欢迎卡兰尼克出现在阳台上。

科斯罗萨西想要证明,这家初创企业已经超越了卡兰尼克领导下的“高科技兄弟(tech-bro)”文化,以及他在追求增长的过程中不断烧钱的策略。但Uber的过去——用一个只有10年历史的公司的例子来说明——并没有走得太远。卡兰尼克对资本主义近乎赤手空拳的做法,几乎每一个例子都说明了Uber如今作为一家企业的生存能力。

该公司与多个司法管辖区的消费者或监管机构关系都不好。此外,Uber在几乎所有打车服务上仍处于亏损状态,它利用风险资本补贴出行、投资新领域,并击败了一系列提供基本相同服务的全球竞争对手。

卡兰尼克对风险投资的严重依赖,可能会给上市后的Uber带来至少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它灌输了一种无纪律的习惯,因为高管们只要想要钱,随时都可以要求更多,就像没有零花钱上限的富家子弟一样。

其次,对散户投资者来说更麻烦的是,大部分投资回报可能已经实现。Uber在最近提交的一份文件中承认,其增长正在放缓,这加剧了人们的担忧,即风险投资公司、私人股本公司、主权财富基金和其他业内精英并没有给家庭投资者留下多少上行空间。

Uber在私人市场的最后一大受益者可能是软银。这家日本大型企业集团在估值约420亿美元的最低点从Uber投资者手中收购了现有股份。几个月后,随着Uber从一系列丑闻中恢复过来,这些股票的价值几乎翻了一番。

所有IPO在本质上都是不可预测的,但对Uber来说,可能的结果似乎特别极端。它会像之前的亚马逊一样,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有朝一日转变为盈利模式吗?还是说它更像eBay,一个久负盛名但却步履蹒跚的巨头,增长势头早已落后?

目前,科斯罗萨西的工作是进行一场低调的公开募股。他能够利用卡兰尼克离职造成的混乱和自己临危受命来获得丰厚的激励。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以及Uber IPO招股说明书显示,如果科斯罗萨西能够在连续90天的时间里让Uber的估值超过1200亿美元,那么他个人将获得超过1亿美元的股票净奖金。

科斯罗萨西是怎么上台的?

上市需要额外的审查和财务报告要求,这一点Uber可能很难适应。一开始,投资者向该公司投入了数十亿美元,但要求的回报却很少,因为他们相信有魅力的卡兰尼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2009年,当这家初创公司成立时,风险投资家们认为这位最新的天才可能会给全球带来巨大的影响,会成为下一个拉里·佩奇(谷歌创始人之一)或马克·扎克伯格(Facebook创始人),于是他们四处寻找资金为其融资。投资者对这位企业家的重视程度,几乎与他们出售商业计划不相上下。

在卡兰尼克看来,总有一天,历史学家会把Uber与苹果和谷歌这样的巨头相提并论,这些公司改变了世界,塑造了数十亿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科技的方式。投资者喜欢颠覆出租车行业和公共交通的想法,但他们更欣赏的是卡兰尼克。卡兰尼克1976年出生,在硅谷已经算是中年人了。尽管他的头发不算整齐,但他身材匀称,充满孩子气,动力十足。当他在风投面前摆出Uber股权的机会时,他充满了一股自然力量,兼具史蒂夫·乔布斯的神言术与亚历克·鲍德温在《拜金主义》中饰演的推销员角色的侵略性。

通常情况下,初创企业会去风投公司的办公室进行宣传。在鼎盛时期,Uber的需求非常旺盛,以至于它颠覆了传统的权力格局,吸引投资者来到其___总部。卡兰尼克创建了一个基于稀缺性的体系。在为期一周的时间里,他每天只会与潜在的支持者举行三次会议,迫使他们争夺席位。他称这种方法为“主场秀”,与IPO前公司的巡回“路演”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要用户数量持续攀升,风险投资家并不在乎Uber陷入巨额赤字的现实。截至2016年底,Uber的估值接近700亿美元。但突然之间,到2017年年中,投资者开始认真担心,他们所持股份可能会缩水至零。从性骚扰指控到系统性地逃避执法,Uber员工之间的一系列丑闻似乎都反映了卡兰尼克的个性和他对外界的漠视,这些丑闻让他对自己的商业选择有了新的认识。

Uber数十亿美元的亏损可以被解读为精明的投资,使竞争对手在这个可能演变为赢家通吃的市场中处于下风。或者,这些亏损可能是某些人不顾后果的支出造成的,他们更在意眼前的胜利,而不是想要建立一家长期可持续的公司。

Uber在城市占据主导地位的一个方法是向司机提供激励,同时降低司机的进入门槛。这个门槛低到本来可能被禁止在官方出租车行业开车的人,可以很容易地在Uber找到工作,其中就包括一些心怀不轨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该公司收到了大量的不当性行为指控。为了追踪这些指控,它不得不对21种不同的不当行为和侵犯行为进行分类。该分类是通过“开源”方式开发并公开的,该公司表示,此举是为了提高整个网约车行业的安全性。

突然之间,Uber那种无处不在、不可避免的感觉似乎变得不那么确定了。2017年8月,在一个旋风般的周末,科斯罗萨西被选为新任首席执行官,取代了卡兰尼克。他在___湾区相对来说是个局外人,他经营的Expedia公司总部位于西雅图,所以他的名字并不家喻户晓。但他拥有良好的声誉、温暖的外表,对某些人来说,他最大的优势在于他不是卡兰尼克。

2017年秋天,科斯罗萨西开始新工作不久,Uber的六名董事会成员接到了InterActive公司董事长兼高管巴里·迪勒(Barry Diller)的电话。迪勒也是科斯罗萨西的长期导师。迪勒一直在保护他的门生,他很想知道科斯罗萨西究竟是如何获得科技界最令人生畏的首席执行官职位之一的。

后来,迪勒给科斯罗萨西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发现:他的当选几乎就是一场意外,这是董事会中敌对派系争夺两名不同候选人的结果,最终选定了第三名候选人。结果就是科斯罗萨西。“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的,”迪勒对科斯罗萨西说。“甚至没有人投票给你。”

没有卡兰尼克的Uber

大约20个月后,Uber的许多最重要股东一致认为,科斯罗萨西的任命是一种运气。

在空降到一个严重分裂的董事会后,这位首席执行官设法让公司董事(包括卡兰尼克在内)之间达成了某种和平。有关内部问题的消息已基本停止向媒体泄露。高管之间的诽谤行为也有所减少。科斯罗萨西也没有像卡兰尼克2015年那样,花钱请碧昂斯在公司的活动上表演,而是花了600万美元购买了限制性股票。

科斯罗萨西的崇拜者说,这种平静是他长期遭受企业困境的结果。在运营InterActive的并购和财务部门多年后,科斯罗萨西于2012年被任命为Expedia的首席执行官,当时这家在线旅游公司内部正上演激烈的政治闹剧。Hotwire公司主席尼哈·帕里克(Neha Parikh)说,科斯罗萨西平息了一些内部骚乱。“不管你是谁,科斯罗萨西都能让你感到他在倾听你。”

为了解决Uber的困境,科斯罗萨西聘请了大量律师来调查和纠正公司多年来的法律缺陷。他还对卡兰尼克列出的14种文化价值观进行了编辑,从“Always Be Hustlin”(迅速行动,以最有创意的方式解决问题)到“Super Pumped”(热血沸腾)。这些价值观在发展过程中逐渐演变成了平淡无奇的陈词滥调。对于那些曾在Uber的成功上押了数十亿美元的投资者来说,他们很高兴地看到,源源不断的负面新闻标题正在减少。

尽管科斯罗萨西似乎成功地改革了Uber的许多文化问题,但持怀疑态度的人指出,该公司的商业基础基本保持不变。2018年是科斯罗萨西领导下的第一年,Uber亏损近20亿美元。即便在与中国、俄罗斯和东南亚的打车软件竞争对手进行了一系列代价高昂的竞争之后,Uber还是没能占据上风。

在Uber向机构投资者推介自己的路演上(这次不再是“主场秀”了),科斯罗萨西打破了卡兰尼克的世界观,即Uber是在一个赢家通吃的市场中竞争。据知情人士透露,科斯罗萨西认为,网约车将是一场“赢者通吃”的游戏。

他还接纳了这样一种观点:他的公司就像正在成型的物流巨头亚马逊。他将Uber的持续亏损归因于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从竞争对手手中捍卫现有市场份额,另一方面是为了投资Uber未来的增长。

这个故事试图将Uber打造成一个技术“平台”。这种想法认为,网约车服务只是其他市场的一个起点,比如自行车和摩托车、食品配送、长途卡车运输,甚至是飞行汽车。“就像亚马逊销售第三方商品一样,我们也将提供第三方运输服务,”科斯罗萨西去年在接受采访时说。

尽管如此,Uber在未来几年仍然没有明确的盈利道路,其注册声明的风险部分在总计285页中已经占据了48页。自3月上市以来,Uber最接近的竞争对手Lyft的股价已下跌约26%。

Uber的投资者们似乎已经将这些疑虑内化了。Uber最初设定的IPO发行价区间约为每股48美元至55美元,之后将预期下调至每股44美元至50美元左右,估值为800亿美元至910亿美元,明显低于最初估值的900亿美元至1000亿美元。

尽管科斯罗萨西竭尽所能让Uber与其创始人卡兰尼克保持距离,但卡兰尼克仍与他创建的公司保持着密切联系。他仍然是Uber的董事会成员,而且科斯罗萨西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表明他会在Uber上市后的几个月里对该集团进行重组。

卡兰尼克的朋友们说,卡兰尼克觉得Uber的IPO文件及其对他领导能力的含蓄批评,对他不公平。据了解科斯罗萨西想法的人士说,每当科斯罗萨西使用“文化”这个词时,卡兰尼克都认为它是他统治时期的一个几乎不加掩饰的同义词。他们还说,卡兰尼克希望他的继任者能利用这次IPO来埋葬两人之间的仇恨,并在Uber的历史上写下新的篇章。Axios的一份报告显示,很多人表示支持卡兰尼克的参与,甚至连Benchmark公司的马特·科勒(Matt Cohler)等以前在董事会的敌人也都进行了表态。

无论何时Uber的股票开始交易,卡兰尼克都可以在股票交易所观看,也可以完全跳过交易环节。不论他在哪,他都能从账面上赚到数十亿美元,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慰。这一数字是科斯罗萨西所持股份价值的600倍。

“他就像聚四氟乙烯,你抓不住他,”科斯罗萨西的堂兄、音乐初创公司Kobalt的首席运营官阿维德·达根(Avid Larizadeh Duggan)说。“但这是一种积极的方式,而不是机械的。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这个角色的最佳人选,因为你必须这样做,尤其要从他开始的地方。”